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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信仰是坚定不移

时间:2018-01-02 09:26 作者:admin 点击:

为什么说我们再也写不出《青春之歌》,写不出《烈火金钢》,写不出《野火春风斗古城》,写不出“三红一创”这样的作品了?因为今天的作家和那时候是完全不同的,那时候作家对某一种政治的信仰是坚定不移的,他写出这样的作品是非常正常的。
 
但今天我不太相信,我们耳熟能详的那些作家他们内心对某一种信仰能够像当年那些作家那样坚定,当一个人内心信仰发生问题,再去写那样的文学是会打折扣的,我们真的是再也写不出那个时代的作品了。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我们可以等三年、等五年、
 
阎连科:关于90后如何写作,不光是年龄问题,是任何地方都应该包容年轻人的写作,没有年轻人的写作是没有文学的。文学好坏一切都要靠他们。当文学和生存结合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是合理的,他要挣钱有什么不合理?要过的好一点有什么不合理?你做生意挣钱,
 
为什么我不可以写小说挣钱,不要去批评任何人。当文学和生存结合起来一切都是合理的。当我们说谁写的好,谁写的不好,这样说那样说,如果它是生活需要,那就是应该的。只是当文学如果有可能逃离、超越生存问题的时候,
 
那我们还是希望你写这样一个东西。所以我经常说,80后也好,90后也好,过好日子是第一的,过好日子再写小说。你能用写小说过好日子,那是一件非了不起的事情,总比偷税漏税,比贪污腐败要好的多的多。
 
一个作家在讲解作品时是可以长驱直入的,这对他有天然的合法性,在这一点上他们显然比学者幸运和幸福很多。2017年12月17日,受凤凰网文化邀请,阎连科在芝加哥大学北京中心给读者们带来了一堂文本细读课。为什么要讲博尔赫斯?这个理由却或许是阎连科的无奈甚至哀求,
 
阎连科说在我们既拒绝向东也不能向西的年代,像博尔赫斯一样写作或许是一次策略性的迂回。当我们已无力像鲁迅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样写出生存的苦难,对于文本空间本身的可能性开拓或许是抵制那些撒娇卖萌文学的一张药方。